拜登时期,我认为中美竞争大致是三七开。虽然说不上能赢,但至少还有机会。他的冷战思维其实已经不太适合当下的全球化社会。
特朗普刚上任时,我就明显感觉形势不对。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关税战。关税刚出来的时候,关注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当时就说过我们一定会反击,后来也确实迅速反制了。那段时间虽然压力大,但整体还算在可控范围内。
真正让我感觉中美竞争“已经结束”的转折点,是当着特朗普的面说“美国正在衰落”。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表态,而是一个重大的战略认知问题。
对国内而言,与其纠结美国会不会衰落,不如把注意力收回来,认真调整好自己。给电网、地下管道投数十万亿,远不如优先解决地方债务、学术失真,以及年轻人的就业与信心等问题。这些才是真正的长期胜负手,他不调整这些社会型问题,再过二十年整个社会会陷入一片死寂。
我们的外贸体量虽然很大,但里面包含了大量外企和跨国公司的市场份额约占三分之一以上,而国内很多产业实际利润率非常薄弱。一家苹果公司的收入,就已经超过国内中低端贸易加起来的总和。这说明我们在全球价值链中的位置,规模大但附加值仍然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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