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选: 《货币战争》宋鸿兵】

  • 1973年第四次中东战争并不是偶然的。

  • 1973年5月美国政府会商如何应付令人头痛的失去黄金支撑的美元颓势。大家讨论的结果是必须重振美元信心夺回早已失控的金融战场的主导权。会议提出了一个惊人的计划,让国际油价上涨400%!

  • 这一大胆的计划将达成几个目的:一方面,由于世界石油交易普遍使用美元结算,石油价格暴涨4倍,将导致世界各国对美元的需求激增,抵消美元失去黄金支撑后各国对美元抛售所产生的副作用。另一方面,由于前几年“经济刺客”们的出色工作,拉美和东南亚的许多国家已经中了过度贷款的狠招,一旦石油价格猛涨,美国顺势大幅提高利率,这些经济落后而资源丰富的国家将成为一群肥美待宰的羔羊。

  • 这个计划最出彩的地方就是“嫁祸于人”。挑动埃及和叙利亚进攻以色列,美国再公开支持以色列来激怒阿拉伯人,最后导致阿拉伯国家一怒之下对西方实行石油禁运,石油价格必将一飞冲天,而全世界的怒气全部都发到了阿拉伯国家身上。美国政府一面坐山观虎斗,一面清点着石油美元回流的钞票,不仅一举挽回美元颓势,重夺金融战场主动权,还顺手牵羊地痛剪了拉美印尼等国的羊毛。此计堪称绝妙至极。

  • 纵观历史上国际银行家的历次出手,可以发现他们始终遵循着"最优算法",每一次重大战略行动都会同时达成三项以上的主要目标,用"一石三鸟"来形容也绝不过分。国际银行家从来就是打"组合拳"的高手。

  • 布热津斯基和基辛格这两位美国政府的哼哈二将全力协同。基辛格作为尼克松政府的情报“沙皇”在其的诱惑和威逼下,沙特是第一个与美国达成合作的欧佩克国家,它用石油美元购买美国债券,从而实现“石油美元回流”。然后基辛格过关斩将,到1975年,欧佩克的部长们同意只用美元进行石油结算。世界货币于是进入了“石油本位”的时代。

  • 威廉·恩达尔在《百年战争》一书中尖锐地指出:基辛格持续地压制流向美国的(中东地区)情报,包括美国情报部门截获的阿拉伯官员对战争准备的确认。华盛顿在战争期间的表现和战后基辛格著名的"穿梭外交"都精确地执行了5月彼尔德伯格会议的路线。阿拉伯的石油生产国成为全世界泄愤的替罪羊,而盎格鲁﹣美国的利益却悄悄地躲在幕后。

  • 石油价格暴涨导致了石油贸易结算对美元需求的暴涨,终于使美元在国际上重新获得有力支撑。

  • 从1949年到1970年,世界石油价格一直稳定在1.9美元一桶。从1970年到1973年,油价逐步上升到3美元一桶。1973年10月16日战争爆发后不久,欧佩克将油价调高70%到5.11美元一桶。1974年1月1日,油价又上涨了一倍,到11.65美元。从1973年彼尔德伯格会议之前到1974年1月,石油价格果然上涨了近400%。

  • 1974年,不明就里的尼克松总统还试图让美国财政部向石油输出国组织施加压力,让油价回落。政府一名知道内情的官员在备忘录中写道:"银行家对这个建议置之不理,强调用石油美元回流的策略对付高油价,这是一个致命的决定"。

  • 随后而来的高油价时代,造成了西方各国高达两位数的通货膨胀,人民储蓄被大幅洗劫,更为不幸的是毫无防范意识的发展中国家。

  • 恩达尔解释道:石油价格400%的暴涨对于以石油为主要能源的国家经济造成了很大冲击。大多数缺乏石油资源的经济体,突然碰到了出乎意料和难以支付的400%的进口能源成本,还不必说农业使用的从石油而来的化肥等的成本上升。

  • 1973年,印度的贸易是顺差,处在一个健康的经济发展状态。到1974年,印度的外汇储备为6.29亿美元,却要支付两倍于此的进口石油费用,即12.41亿美元。同样到1974年,苏丹、巴基斯坦、菲律宾、泰国、非洲和拉丁美洲,一个国家接着一个国家面临着贸易赤字。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统计,1974年发展中国家的贸易赤字达到了350亿美元,这在当时是一个天文数字。并不奇怪的是,这个赤字总和恰好相当于1973年的4倍,也就是说与石油油价格上涨成比例。

  • 20世纪70年代,许多正在实施工业化的发展中国家已经陷入对世界银行低息贷款的严重依赖,石油价格猛涨使得这些国家的大量资金被高油价所吞噬。发展中国家面临着要么停止工业化进程,从而无法偿还世界银行过量的贷款,要么就得向世界银行借更多的钱来购买石油和偿还巨额债务的本息。

  • 而这时有美国控制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早已张网以待,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开出一系列苛刻的援助条件,再强逼着这些稀里糊涂就倒了大霉的发展中国家喝下著名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四副良药”,即国家核心资产私有化、资本市场自由化、基本生活要素市场化和自由贸易国际化。

  • 第一副药:私有化。更准确地说是“贿赂化”。受援国领导人只要同意贱价出让国有资产,他们将得到10%的佣金,全部付到其在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上。当1995年历史上最大的贿赂发生在俄罗斯私有化过程中时空前的腐败造成俄罗斯经济产出几乎下降一半。

  • 第二副药:资本市场自由化。从理论上讲,资本自由化意味着资本自由地流入和流出。可是亚洲金融风暴和巴西金融危机的实际情况是,资本自由流入来爆炒房地产、股市和汇市。在危机来临之际,资本只是自由地流出,再流出。“热钱”的投机资本总是最先逃跑,受灾国的外汇储备在几天甚至几个小时之内就被吸干

  • 第三副药:市场定价。当半死不活的受灾国被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拖到这步田地时,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又提出对食品、饮用水和天然气等老百姓日常必需的产品大幅提价,最终的结果完全可以想象,大量的市民示威甚至暴动。

  • 第四副药:缩减贫困策略—自由贸易。在这样的境况之下,用“知识产权”和“关税”来支付西方国家制药厂所生产的品牌药品,无异于“将当地人民诅咒致死。

  • 大部分国家喝下这四服药后非死即伤,个别抵抗力强的国家也落得元气大伤,民贫国弱。

如今世界上大多数国家还是依赖石油进口。老美收割手段没变,目的没变,但情况比当年更为复杂。

是拉爆其他国家,给丑国续命

还是引爆自身危机,金融霸权落幕

总得有个结果,才算结束

不然

黄毛继续折腾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