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三凌晨三点,我家石头扫地机突然原地打转,App显示“设备已被制造商锁定,请联系客服”。
我懵了。
这玩意儿我用了两年,就因为想换个第三方拖布,触发了它的“非原厂配件检测”。客服说得明白:要么换回原装,要么交198元年费解锁“第三方兼容模式”。
我蹲在客厅看着那个小圆盘转来转去,突然想起之前看Fabric白皮书时没太在意的那个细节:他们说未来的机器社会,所有权和使用权会彻底分离。
当时觉得这话有点装逼。那天凌晨三点,我信了。
你想想,我花了三千多买的机器,就因为不想用原厂99块钱的拖布,它就能把我锁在外面。这不是买断,这是长期租赁,租期由厂商定。
正好那几天在重读Fabric的技术文档,越读越觉得脊背发凉。他们设计的那个DID(去中心化身份)层,当时觉得多此一举——机器要啥身份证?现在明白了,没有这个身份证,你的机器就是个肉喇叭,厂商让它喊啥它就喊啥,厂商不让它出声它就变哑巴。
Boyuan Chen在MIT的时候做过一个实验:让一群机器人协作搭积木,中间拔掉控制中心的电源,所有机器立刻死机。后来他们改了一套协议,每个机器人都有自己的身份密钥,就算总部瘫痪,它们也能根据预设规则继续配合。这个实验后来成了Fabric身份层的原型。
Jan Liphardt有次接受采访说了句话,我当时没懂,那天凌晨突然懂了。他说:“生物系统里没有CEO,细胞死亡是因为它自己的时间到了,不是因为谁给它发了死亡通知。”
我们现在的机器,死亡通知全捏在几个公司手里。
Fabric那个PoPW(机器人工作证明)的设计,很多人看不懂——机器干活为啥要上链?但你换个角度想,如果机器干的活、赚的钱、消耗的电,都记在一张谁都改不了的账本上,那这台机器就真正拥有了自己的“经济生命”。它不再是某个公司服务器的外设,它可以自己接单、自己结算、自己决定跟谁合作。
有人说你这想得太远了,机器哪来的自主权。
但你琢磨一下,未来的清洁机器人和外卖无人机,如果它们之间可以直接谈价钱——你帮我开门,我顺路帮你带个电池——这笔交易需要经过谁的同意?现在的情况是,两家机器可能是一家的,服务器统一调度。但如果它们不是一家的呢?如果分别是追觅和美团呢?
中间那个撮合的角色,谁来当?Fabric想当的,就是这个撮合层的规则制定者。
最骚的是那个veROBO的设计。你想在这个网络里说了算?行,锁仓吧。锁得越久,投票权重越大。这招狠在哪?狠在它把短期套利者和长期建设者自动筛选开了。想撸一把就跑的,说话不好使;真金白银押注三五年的,才有资格参与决策。
我看他们那个代币分配表的时候愣了一下。40%拆给五个不同社区,生态基金29.7%,团队只有18.5%。这账怎么算的?后来想明白了,他们不想让任何一个节点掌握控制权。哪怕是自己团队,也得把钥匙交出去。
那天凌晨,我最后没交那198元年费。我把扫地机拆了,换了个通用主板,刷了开源固件。折腾到天亮,它终于又开始转圈扫地,屏幕上再也没有“非原厂配件”的提示。
但我心里清楚,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动手能力。大多数人面对那扇被锁住的门,只能乖乖交钱。
所以那天之后,我把之前随手买的那些ROBO从交易所提了出来,放进了冷钱包。不为别的,就为了那天凌晨三点蹲在客厅里,看着扫地机转圈时,脑子里的那个念头:
未来如果一定要来,我希望开门的那把钥匙,不在任何一家公司的服务器里。
至少,别让我只能二选一。@Fabric Foundation #ROBO $RO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