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回家，我爸终于问起我的工作。不是"写代码吗"，是具体的："你总说的那个$SIGN ，到底是干嘛的？"
我准备了5分钟。从数字身份讲到ZK证明，从600万证明讲到塞拉利昂国家ID。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
"所以，就是帮外国人做身份证？"
我试图解释：不是"帮做"，是他们自己掌控。不是"身份证"，是可验证的凭证。可以选披露什么，不暴露全部。
他说："那不还是国家发的？国家想关就能关。"
我想反驳。但想起Sign的政府合作——塞拉利昂、泰国、阿联酋。想起YZi Labs的Binance背景。
他说得不完全错。
我爸的第二个问题
他问："你投了多少？"
我说："一些。"（其实是20%积蓄）
他问："赚了？"
我说："现在亏着。"
他又沉默。然后说："你小时候，我想让你当公务员。稳定。你不愿意。"
我知道他的意思。稳定 vs 相信。他选稳定，我选相信。但相信正在亏钱。
我妈的插话
我妈在厨房喊："吃饭！聊那个币干嘛，能当饭吃？"
我爸没动。他看着我，说："你相信这个，我不懂。但别骗自己。亏钱可以，别亏良心——别让你朋友也亏。"
我鼻子一酸。不是因为亏钱，是因为被理解。
我爸不懂ZK证明，不懂schema，不懂$0.046和$0.118的区别。但他懂人——我在群里"装死"，我在凌晨3点失眠，我用"相信"包装"不甘心"。
我的诚实
回城的高铁上，我重新看了Sign的资料。不是看价格，是看我爸的问题：
"帮外国人做身份证？" → 部分对。Sign确实服务政府。
"国家想关就能关？" → 部分对。政府合作意味着合规，合规意味着可关闭。
"别骗自己" → 可能对。我的"相信技术"，多少是沉没成本谬误？
但我也看到：SuperApp 7月，1200万证明目标，回购持续。
不是放弃相信，是诚实面对相信的代价。
我给我爸发了条微信："可能亏，可能赚。但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了。"
他回："知道就行。睡觉别老看手机。"
最后的想法
@SignOfficial — 你们有家人吗？他们问你们是干嘛的，你们怎么答？是讲600万证明，还是讲帮外国人做身份证？
你们怎么跟不懂技术的家人，解释你们在相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