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已经没了。
现在回头看。
甚至有点不知道自己这两晚到底在忙什么。
前天晚上我本来只是想顺手跑一个小测试。
因为最近 OpenLedger 那边又有人开始重新讨论模型调用稳定性，我那时候刚好也没事，就想着自己挂一下看看。
结果第一晚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真的。
没有爆日志。
没有异常。
没有什么特别值得记录的东西。
就是：
慢。
特别慢。
最开始我还挺有耐心。
一边挂着。
一边刷别的。
后来慢慢开始有点烦。
因为每次都像快结束了。
但又没结束。
最离谱的是。
它不是彻底卡死。
而是会偶尔动一下。
于是你就总觉得：
“应该快好了吧。”
结果一等等了快一小时。
后面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宿舍网的问题。
那天晚上外面还下雨。
网确实有点飘。
我还特地去阳台那边重新拔了一次路由器。
回来之后。
进度条还在原地。
我当时真的有点想笑。
但又不甘心关。
因为已经等这么久了。
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
时间一旦砸进去。
就很难停。
后面我开始一边挂着一边刷视频。
结果刷着刷着又忍不住切回来看。
看完发现还是没动。
再切出去。
过几分钟又回来。
那种感觉特别烦。
因为你什么都干不了。
但又不敢完全不看。
尤其 OPEN 这种东西。
你总会觉得：
“万一下一秒好了呢。”
结果第一晚最后我撑不住直接睡了。
第二天醒来。
任务居然还真跑完了。
但结果根本没什么意义。
因为中间很多地方已经超时了。
日志也断断续续。
我那时候甚至懒得仔细翻。
就简单看了两眼。
然后又重新挂了一次。
现在想想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就是不服。
第二晚更离谱。
我本来想着：
这次不盯了。
挂着就行。
结果后面电脑风扇一直响。
我又总忍不住回头看。
室友那天晚上在旁边打游戏。
键盘声音特别吵。
我中间还出去拿了个外卖。
回来一看。
页面白了。
我当时心都凉了一下。
结果刷新之后又恢复了。
但任务进度已经重新开始。
那一瞬间我真的有点烦了。
因为你会发现。
这两天其实什么成果都没有。
但人已经被耗进去了。
最折磨人的地方也不是失败。
而是：
你一直觉得自己“差一点”就能测到东西。
于是就一直不愿意停。
我后面甚至开始乱改参数。
其实自己都知道没意义。
纯粹只是想让页面动起来。
因为它一停在那里。
人会越来越烦。
最搞的是。
第二天我重新翻记录的时候。
发现自己很多地方其实都没认真看。
有几段日志我甚至完全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截图。
可能那时候已经熬懵了。
现在我桌子旁边还放着前晚没吃完的饼干。
都软了。
浏览器标签页也一直没关。
我刚才数了一下。
开了二十多个。
有几个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
但这两天最真实的感觉其实不是：
“OPEN 哪里厉害。”
也不是：
“系统哪里有问题。”
而是：
有时候你以为自己在调东西。
其实只是时间在慢慢被吃掉。
尤其半夜。
特别明显。
我昨天凌晨三点多的时候还坐那边盯过一次进度条。
外面特别安静。
就剩电脑风扇一直在响。
结果看了十分钟。
它就往前走了1%。
我那时候甚至都懒得骂了。
后面直接去洗了把脸。
回来继续挂。
现在回头想想。
这两晚最稳定运行的。
可能只有那个风扇声音。
别的东西。
全是断断续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