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劳任怨,但是我不傻;如果我的付出得不到肯定,那我也将不再沉默,誓与不公抗争到底。
作为班组负责人,我的一天始于晨会的点名,终于报表的归档。手下两名组员的生产进度、原材料的精准核销、每日数据的汇总分析,这些琐碎却环环相扣的工作,构成了我作为基层管理者的日常。我以为,将团队拧成一股绳,确保生产任务零差错完成,便是对“负责”二字最好的诠释。
然而,年终绩效评定的名单贴出来时,那刺眼的排序像一根冰锥,瞬间刺破了我所有的自我肯定——身为组长的我,绩效评分赫然垫底,而手下的两位组员,评分却都高居我之上。那一刻,车间里恒常的机器轰鸣仿佛瞬间远去,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
我不服。这不仅仅关乎奖金的数额,更是对我一年辛劳的否定。我找到主管,指着评分表质问那所谓的“贡献度”究竟如何衡量。主管的回应轻飘飘地落下:“按贡献度评的。”三个字,没有数据支撑,没有具体事例,像一张空头支票,打发了我所有的追问。这种敷衍,比不公更让人窒息。
带着满腹委屈,我敲开了经理办公室的门。我以为能寻得一丝公正,得到的却是更冰冷的推诿:“主管都给你解释了,你还想怎么样?”这句话像一堵墙,彻底堵死了我通过正常渠道申诉的可能。那一刻,我感到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体制抛弃的寒意。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崩断,我对着这位高高在上的经理脱口而出:“别给脸不要脸!”随后,我摔门而去,将错愕与僵局留在身后。
但这口气,我咽不下。有时候,我们争的不是几百元的差额,而是作为劳动者最基本的尊严。如果付出不被看见,努力任由他人轻慢,那不仅是对他人的纵容,更是对自己的背叛。既然直属上级的通道已堵死,我决定向公司的副总——那位平日里不常露面的高层——陈述我的遭遇。
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从主管的模糊评定到经理的推诿态度,一一平静地陈述。副总听完,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叫来了主管和经理当面对质。在副总的审视下,原本模糊的“贡献度”被重新审视。最终,虽然绩效等级因制度原因未能更改,但公司为了平息这场因评定不公引发的风波,额外给予了我500元的补偿。
这500元,迟到了,也显得有些无奈,但它终究是一种承认。它承认了我在管理岗位上的付出不应被抹杀,承认了那句“别给脸不要脸”背后,是一个基层管理者在尊严受损时的最后呐喊。
这场风波让我明白,在基层管理的岗位上,埋头苦干只是基础,学会“管理上级的预期”,让自己的管理价值被看见、被量化,同样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它让我懂得,维护自己的尊严,有时需要一点“破釜沉舟”的勇气。哪怕只是为了争一口气,也要让世界知道,我们不是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这五百元,买回的不只是些许经济补偿,更是我对自己职业价值的重新确认。
我希望自己能在加密领域跨越阶层,虽然错过了tst,mubarak;4,giggle;币安人生,我踏马来了;但是我相信一定会把握住一次千倍机会!早日翻身,做自己喜欢的事,远离那些不喜欢的人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