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点不一样的,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我是德瓦西尼(Giancarlo Devasini),一手创建了USDT 。

我出生于 1964 年,在意大利都灵出生。1990 年,我从米兰大学医学系毕业,并成为一名整形医生。然而,仅仅两年后,我决定放弃医学职业。

那段时间里,我意识到——虽然外界可能认为“当医生”是稳定且受人尊敬的选择——但对我而言,这份工作缺乏意义。“对人做整形手术”让我有时觉得这更像是迎合浮华、满足别人的虚荣。

我需要的是一种能够真正让我投入热情、并带来自我实现的事业。因此,我做出了一个重大的人生决定:离开医院,转向商业。1992 年,我回到米兰,创立了 Point-G Srl —— 从中国、香港、台湾等地进口电脑零部件,并向欧洲市场分销。

第一次创业高潮/低谷

我很快察觉到电脑硬件分销行业里存在许多细分且被忽视的机会。于是,1997 年我创办了 Solo SpA,专注于 DRAM市场,主要从大型 DRAM 制造商(例如 Micron、台湾半导体)处购入“out-of-spec”批次,经过分拣/评级/重售,实现价值重构。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我不断扩展业务:Solo 的子公司包括 Compass Srl、Alcosto SpA、Freshbit SpA以及 Acme SpA。Solo 集团曾一度拥有超过 100 名员工,命运从来都不会让人顺风顺水,2007 财年 Solo 集团的营业额 1,200 万欧元 ,而当时 Solo SpA 出现了净亏损,负债累积,负股东权益 (shareholders’ equity negative) 约 3.42 百万欧元。

更不幸的是,2008 年 2 月 14 日,情人节晚上,位于米兰近郊 Assago 的仓库与办公楼发生严重火灾 ,这栋储存硬件与库存的建筑被摧毁,导致集团无法继续业务。

同年 6 月,Solo SpA 被正式清算,集团旗下包括 Acme、Compass、Freshbit 在内的子公司也被注销或清算。那一刻,我的人生仿佛跌入谷底 —— 之前标榜的“成功企业家”标签,在现实账本与灾难面前脆弱不堪。但也正是那次失败,让我重新审视自己想要的人生轨迹。

多次尝试,多次失败 —— 寻找新方向

2008 年之后,我先是做了一个名为 Delitzia 的食品配送/有机食品博客项目。但这些努力都没能延续为真正稳固、持续的事业。

从 2008 到 2013年期间,我曾创立并关闭了多家公司,涵盖 IT、电子产品、电商、房地产等领域,但没有一家能走得远。

在那段漫长、动荡的探索期里,我既经历过失败,也积累了丰富的商业经验。我知道:成功从来不会是线性的,它充满不确定性和风险。

偶然邂逅比特币 —— 新世界的大门

2012 年初,我第一次遇见了 Bitcoin。当时它还只是一个实验性的数字货币,远未进入主流金融视野。但我被它背后的理念吸引——一种去中心化、全球流通、不受传统银行制度束缚的货币形式。

我意识到:传统金融体系早已僵化、效率低下、依赖信任机制。而比特币,其“去中介、无国界”的特性,或许能撬动未来新型金融体系。对于一个曾经试图通过贸易/科技/创业重塑自己的人来说,这种可能性极具吸引力。

不久之后,我与当时刚复兴的新交易所平台 Bitfinex 的创始人之一 Raphael Nicolle 相识。他当时正从前身交易所 “Bitcoinica” 的废墟中重建 Bitfinex。我在 2013年初加入他们成为合伙人。我的角色不仅是出资,还负责建立银行关系、招募关键人员、并帮助交易所搬迁司法辖区,基本上承担起财务与结构重建的任务。

从 2013 年起,我成为 Bitfinex 的首席财务官 ,真正迈进加密货币世界。

创建 Tether Limited — 从动荡到“稳定”的赌注

在 Bitfinex 的运营过程中,我逐渐意识到:加密货币的最大问题之一是价格波动 ,虽然比特币等资产有潜力,但它们的价格剧烈波动,使得用它们作为支付、交易媒介或储值工具,都存在极高风险。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与技术专家 Paolo Ardoino合作,于 2014 年共同创立 Tether Limited。我们的目标是推出一种“稳定币” —— 定价 1 USDT ≈ 1 美元,用以锚定美元价值,为加密市场提供“桥梁”,兼具数字货币的便利与法币的稳定性。

这对于加密货币市场来说,是一个重大转折。Tether 很快成为多个交易所的重要交易对,并引入大量流动性。USDT 的发行不仅简化了加密 → 法币 → 再加密的循环,也降低了交易者因加密货币价格波动带来的风险。

在我负责财务架构、储备管理、银行关系等关键事务的支持下,Tether 与 Bitfinex 的迅速崛起,也伴随着争议与监管压力。

尤其是在 2018 年,当 Bitfinex 所使用的一家支付商 (Crypto Capital) 有约 8.5 亿美元被冻结,Bitfinex 面临严重流动性危机。

为了应对,我选择动用 Tether 的储备金为 Bitfinex 注资,以维持运营并避免客户损失,这一操作引起了监管机构与公众对 Tether 资产储备透明度与利益冲突的质疑。批评者认为,这种行为破坏了USDT 与实际美元储备之间的“一比一锚定”基础。

USDT出现了严重的信任危机,一度跌到5.7美元,当年USDT发行量也仅26亿,我拿出1/3的储备金去救Bitfinex,本身就是一场毁约和豪赌,面对不断下跌脱钩的USDT和蜂拥而至的挤兑人群,我心如死灰,准备再一次接受命运的洗礼。

结果上天又再一次眷顾我,部分USDT持有者选择将跌价的USDT买入BTC,导致BTC从6400美元飙升至7800美元,这波造富效应迅速熄灭了挤兑的烈火,甚至有人抢着买入溢价的USDT去买BTC,还有些干灰产的兄弟也巴不得我活下来,不来凑挤兑的热闹,原来浑水摸鱼的不止我一个呀,大家都怕这浑水干咯。

这样的加密市场交易逻辑我是万万没想到,把我也整懵逼了,反应过来我迅速采取措施辗转腾挪,USDT又逐渐回归正轨。不禁感叹加密市场人才辈出,兄弟们海量呀!承诺在这个行业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自此我2年半没公布运营财务情况,用户也好像一点儿也不关心你到底有没有足额储备,倒是发展速度一点儿也没落下。

到 2025 年,USDT发行量达到了1860亿,我在 Tether 的持股约为 47%,我个人净资产估计约为 224 亿美元,这种财富也使我成为全球加密世界极具分量的人物。

番外篇---风险与应对(番外篇纯属猜测,看官老爷们请勿对号入座,仅供娱乐)

媒体经常报道USDT长期以来因其储备透明度不足、资产组成复杂、资金流动不透明而被人质疑,多次监管调查与罚款 — 如2021 年与NYAG的和解支付约 1,850 万美元 以及被CFTC罚款约 4,100 万美元。

这些我都不在乎,只要兄弟们海量,这都不是事。回想当年带着成吨成吨现金在全球奔波寻找银行存款的日子,时不时找你借点钱花的绿林好汉,又时不时要你做点贡献的八字衙门,那才叫担惊受怕。怕把兄弟们保证金弄丢了,怕冻结了,怕被黑了,还怕5美元的扳手,整夜整夜睡不着啊。

幸好找了个好大哥,好大哥叫我把钱放他那,没人敢来动,还有利息,我要用的时候立马给我,要我可劲的印,不对,可劲的发,发的多,存的多,利息多,也可以给好大哥的债务减减压,运作的好可比什么黄金体系、石油体系强太多了,数字体系成本多低呀。好大哥态度和蔼,肌肉横生,语气坚定,我心里一琢磨,前些年到处受气又担惊受怕,

2018年挪用保证金那个事也证明不管我银行有没有1:1存入发行保证金,兄弟们都是挺我的,存好大哥那还能赚点利息,于是跟好大哥携手共进,打拼几十年终于过上了几年的安生日子。

不过最近呢,老是梦中惊醒,难道要出什么事?

小汇旺那边搞什么自己的生态圈搞成一地鸡毛,弄的好多灰黑色兄弟们都人心惶惶大量出货,币价是跌了又跌,跟好大哥说取点钱出来回购一点恢复锚定让兄弟们稳个心,好大哥不但不给反而又要我发50个亿应个急,跟好大哥后安全感是有了,但常怀愧疚,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兄弟们。

好大哥如此行事我不得不居安思危,财务上琢磨了一下,兄弟们给了我1800个,好大哥那存了1350多个,买的大饼和黄鱼值200多个,以前的难兄难弟请求支援借出去200来个,账面上应该没啥大问题。

竞争对手呢?

隔壁单位的USDC也是好大哥的小老弟,不至于撕破脸和我对着干,DAI现在还不是个儿。倒是龙哥那边最近风声有点紧,好像摸透了好大哥的路数,并且好多兄弟们都是龙哥那边的,按龙哥的做事风格说掐掉那是要往死里干的,开大饼矿机的就是前车之鉴。头疼啊,万一龙哥那边的兄弟们撤了怎么搞!

那边兄弟们得有1000来个要兑付吧,把存好大哥那的钱取出来?一次性取这么多要不要资金用途证明哦。大饼黄鱼卖掉?得给儿子留点吧。要难兄难弟还钱?落不下面子啊,说了也不一定还。卡里那3000万不顶用啊,愁!

管他的,万一发生就赌兄弟们还会再顶一把,买低价U把大饼拉到20万刀。实在不行黑名单开起来,跟灰黑产和混币器沾边的全部拉黑了,应该能黑不少,看你敢不敢到我好大哥这来申诉。

或者要好大哥走个程序把公司账面平一下。行吧,就这么准备着!抓紧时间享受自由时光,兄弟们,不忘初心,方得美金。

感谢您的观看,我是小菲,很高兴认识大家,小菲专注于以太合约现货埋伏,战队还有位置速上车,带你成为庄家,也成为赢家。

#加密市场观察 $B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