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今日比特币:

我真的不是一天800个方向。

我只有一个方向。

只要时间尺度确定。

比如10年线看,我肯定看多,长期牛市。

1年线看,2026就是熊市,2027-2029都是牛市。简单明确。

月线周线看。震荡区间还需要震荡,6w到7.2w。

为什么前几天跌破65120我立马清仓了?因为从技术形态就是可以看到6w的,只不过事情发展很快,62500转瞬即逝,也没有达到6w,只是用62500补了一个6w暴跌那天的缺口。然后就收回来了。

今天下午的走势,说明了,向下的这段短暂的趋势基本结束了,下一步是去7-7.2这个区间。

所以我一直比较确定。绝对不是800个方向。每个时刻,在不同的时间尺度,都是一个方向。

二、

AI崛起之后,当众多的AI工具学会自运行之后,人类中大部分都会失业进而穷困潦倒甚至饿死吗?

今天我们就来分析一下这个过程。

首先了解一下最近很火的文章《2028全球智能危机》(THE 2028 GLOBAL INTELLIGENCE CRISIS),这是由Citrini Research发布的思想实验式宏观备忘录(2026年撰写),它描绘了一个极端负面情景:AI能力爆炸式提升导致白领大规模替代→ 失业 → 消费崩塌 → “幽灵GDP” → 负反馈螺旋 → 金融系统连锁崩溃(SaaS、支付、中介、抵押贷款、私募信贷等) → 通缩性衰退、失业率飙升至10%以上、标普从高点回撤38%甚至更多,最终可能引发类似GFC的危机。

文章的核心逻辑是:AI太成功了,反而摧毁了依赖“人类智能稀缺性”的整个经济体系(消费驱动75%的可选支出、白领服务业占就业50%),机器不消费,人类收入崩塌,需求蒸发,供给过剩导致通缩螺旋。生产的东西没人买得起。只有少数人有钱,大多数人都是穷人,而且没有工作。而且没有新的欲望,比如去探索海洋太空,所有人都拘泥于过去的生活模式,生活物资,生活乐趣。

这篇文章是一篇非常精彩的“宏观惊悚小说”。它精巧地编织了技术恐惧、金融脆弱性和社会崩溃的叙事。然而,如果穿透其叙事的迷雾,用奥地利学派经济学(ASE)——特别是路德维希·冯·米塞斯(Mises)、默里·罗斯巴德(Rothbard)和汉斯赫尔曼·霍普(Hoppe)的理论体系来审视,我们会发现这篇文章在逻辑底层犯了一些经典的经济学“常识性错误”。

以下是从奥派视角对该文进行的剖析与反驳:

1. 卢德分子的幻觉:劳动价值论与“替代螺旋”的谬误

文章的核心恐惧是:当AI 替代了人类智能,人类就变得“无用”了,从而导致经济坍塌。

米塞斯在《人的行动》中指出,人的欲望是无限的,人的创造力也是无限的,而资源(包括时间)永远是稀缺的。所谓“人类智能溢价瓦解”是一个伪命题。当 AI 降低了法律、编程、财务的成本时,这并不意味着人类价值消失,而是意味着这些服务变得更廉价。

19世纪的人如果看到今天 1% 的农民就能养活全人类,也会预言 99% 的人将失业、饿死。AI 释放了被“白领重复劳动”锁定的稀缺人力资源。这些人力将流向目前我们可能无法想象的新领域(如更深度的情感护理、复杂的跨领域决策、新的艺术形态、太空和海洋探索服务等)。只要人还有未满足的欲望,劳动力就不会过剩。

2. 萨伊定律 vs. “幽灵 GDP”

文章反复强调“机器不消费”“白领失业→需求蒸发→幽灵GDP”,这是典型的凯恩斯式总需求不足论:认为经济靠消费驱动,失业→需求不足→螺旋下降。

很多人天天在电视上听到刺激消费,提振需求,就被洗脑了,真以为需求可以劳动经济。

奥地利学派彻底拒绝这种观点:

米塞斯/罗斯巴德:根据萨伊定律(Say's Law),生产本身创造了需求生产先行于消费。经济不是“需求驱动”,而是供给侧(企业家用资本创造产品满足未来需求,企业家通过观察世界尝试探索新的人心中存在的欲望和需求,进而推进生产和发明)。储蓄→投资→更高效生产→更多产出→更高生活水平。

AI提高生产率,正是资本深化(capital deepening)的极致形式。更多产出意味着更多真实财富,即使短期某些行业收缩,也会通过价格下降和资源再配置惠及全体。

文章的“负反馈循环”(裁员→省钱买更多AI→更多裁员)忽略了企业家作用:理性企业不会无限循环裁员到零,因为那样就没有需求买他们的产品。市场会自我矫正:利润下降→投资减少→AI建设放缓→劳动力重新被雇佣。

霍普补充:政府干预(如福利、税收、再分配)会扭曲时间偏好、阻碍资本积累,加剧任何调整痛苦。文章幻想的“AI税”“共享繁荣法案”恰恰是霍普最痛恨的“强制再分配”,会破坏自愿交换和企业家激励。

没有“幽灵GDP”,只有价格通缩下的真实丰裕。历史上的生产率爆炸(如19世纪末)带来的是黄金时代而非崩溃。

AI 产生的产出并不是消失在黑洞里,而是转化成了极度低廉的价格。

如果生产成本趋近于零,那么商品价格也会趋近于零。在奥派看来,通缩(物价下降)不是灾难,而是生产力提升的红利。文中描述的“白领没钱买东西”忽视了:当所有服务(SaaS、保险、法律)的价格下降 90% 时,人类维持现有生活水平所需的货币量也大幅减少了。所谓的“枯萎”,其实是生活成本的崩塌,这对消费者(即所有人)是巨大的利好。如果生产了也没人消费,那生产者(AI背后的大佬们)是脑子坏了吗?他们图什么?不要拿资源无穷无尽来说事,资源的无穷无尽是对于整个人类来说的,物质是可以不断重复排列组合的,不是一部汽车用了一公斤铜,这一公斤铜在历史中就永远不能再重复利用。在长期,物质的排列是无穷的,但是在任何一个局部阶段,资源都是稀缺的。连月球都做不到想去就去的人,怎么就突然开始做梦仿佛AI要把太阳给拿下了?AI是成了一个特殊的智慧物种,眼看着就要把人类消灭光了?

3. 金融危机的根源:是 AI 还是干预主义?

文中描述了私募信贷(Private Credit)和抵押贷款市场的崩塌,将其归咎于 AI 破坏了收入预期。

奥派商业周期理论认为,金融危机的根源从来不是技术进步,而是政府与央行操纵利率导致的“大错置(Malinvestment)”。

反驳:如果 13 万亿美元的抵押贷款市场崩塌,那不是因为 AI 太强,而是因为法币体系下的金融机构在人为低利率的诱导下,将长期信贷建立在了不可持续的收入幻觉之上。文中描述的“连环套”本质上是分数准备金制度和央银行背书下的泡沫。AI 只是那个“戳破皇帝新衣的孩子”。把信贷扩张的恶果归咎于生产力的提升,是典型的因果倒置,错误归因。

4. 国家的危机:寄生者的黄昏

文中提到政府收入下降、赤字飙升,并提议征收“算力税”和“机器人税”。

霍普在《民主:被剥夺的神》中指出,现代民主国家本质上是生产性阶层的负担。文中描述的“联邦收入下降”在奥派看来,反而是社会摆脱掠夺性税收的契机。

反驳:政府之所以恐慌,是因为它传统的“对人类时间征税”的模式失效了。文中提到的《转型经济法案》和《共享 AI 繁荣法案》本质上是对成功者的二次掠夺。征收“算力税”会破坏资本积累,最终导致社会整体变穷。AI 的出现实际上是在倒逼那些庞大、低效、依靠税收寄生的官僚机构缩减规模。

5、技术失业是幻觉:历史与理论上从未永久发生大规模失业

米塞斯在《人的行动》(Human Action)和相关著作中反复强调:机器/技术进步不会造成永久性失业,而是提高劳动生产率、降低成本、增加实际工资,并创造新需求和新工作。

技术进步→ 单位产品成本下降 → 价格下降(真实通缩而非破坏性通缩) → 消费者实际购买力上升 → 需求扩大 → 更多生产 → 需要更多劳动(尽管单位劳动产出更高)。

历史证据:从蒸汽机、电力、计算机到互联网,每次“机器取代人”的恐慌后,就业总量反而上升。米塞斯指出,Luddites砸机器的恐惧是错的;罗斯巴德也继承此观点,认为失业只在工资刚性(工会、政府最低工资、干预)下发生。

文章假设AI导致“人类智能溢价瓦解”、白领永久性失业,但忽略了人类需求的无限性(米塞斯核心:人类行动总是为了移除不适,需求永不饱和)。AI再强,也只是工具;它创造的丰裕会催生全新需求(体验、艺术、个性化服务、探索宇宙等),这些需求需要人类创业家、协调者和审美判断——AI目前远未取代。

霍普更激进,他认为任何“结构性失业”都是干预扭曲价格信号的结果。自由市场下,工资会灵活调整到出清水平,失业只是暂时的重新配置。

文章的“智能替代螺旋”假设工资刚性+消费永久崩塌,但奥派认为这是人为刚性(工会、福利、货币政策)造成的,而非AI本身。真实场景更可能是:AI降低成本 → 商品/服务价格暴跌 → 实际工资大涨 → 人们消费更多新东西 → 就业转移而非消失。

AI背后的大佬并不是铁板一块,他们需要不断争夺资源,他们随时都可能被新的更牛逼的脑子的更牛逼的方案给取代,毕竟现在谁都有可能在AI的帮助下成为超级个体。

成为巨富的机会明显是在增加了,而不是减少了。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盯着目前的资本分布认定它已经固化了。根本没有固化,我们对于资源、资本的认定都需要重新思考。提示词这个资源恐怕是被严重低估了。不同的人不同的创造力,不同的指挥AI的能力。就如同古代的某个将军,可能在五六十岁才突然爆发出潜能。(猫笔刀今天写到:邓艾幼年丧民,战争移民,放牛维生,底层背景。成年后一直在基层农业水利为官,默默无闻干到40多岁,他还有个口吃的硬伤,经常被上司和同僚取笑。转折点在43岁进京汇报工作,对象是司马懿,后者觉得他业务扎实,很有想法,就提拔了他。不过司马懿被架空权力,再到高平陵之变政变夺权,中间又过了好几年,邓艾一直到52岁才获得单独领兵打仗的职位。谁也没想到话都说不利索的老农官竟然是三国顶级的军事天才,他的军旅生涯逢战必胜,全面压制姜维,最后大胆偷渡阴平,绕后攻灭了蜀国,亲手终结了三国鼎立,这一年他67岁。邓艾在三国演义里有一句很经典的台词: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现在chatgpt、谷歌、deepseek、grok、、openclaw等,你方唱罢我登场,随时都可能涌现出更牛逼的掀翻旧人刚打造好的船。

AI时代也是机会的时代。不是寸草不生的时代。

我知道有些人幻想出了一种刘慈欣《赡养人类》小说中的效果:

所有资源都集中到一个人身上,整个地球所有的土地都是他的,大家理发、吃饭

、洗澡、居住、上学,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的AI公司的服务之下。

这简直是扯淡到家了。

形成这个垄断的过程设想过吗?苹果赢还是谷歌赢?还是微软赢?

为什么不是其他的?

不要纯粹空想。

6、通缩螺旋是货币干预产物,而非AI必然结果

文章害怕“通缩螺旋”“货币流通速度停滞”。奥派认为良性通缩(由生产率提高引起)是好事:价格下降、实际财富增加。

米塞斯:通缩恐惧是通货膨胀主义者的借口。真实通缩下,债务人短期痛苦,但整体社会受益(储蓄更有价值,鼓励更多资本积累)。

罗斯巴德:如果通缩由自由市场生产率引起,它是可持续的;人为通缩(如大萧条)才是问题,那是美联储紧缩+干预导致。

AI导致的“价格趋零”(中介费、订阅费崩塌)正是竞争与效率的胜利,不是危机。

文章假设央行/政府无力应对,但奥派认为:移除央行垄断、回归健全货币(金本位或自由银行),市场就能处理任何调整。

7、对UBI/政府救援的彻底否定

文章暗示需要“转型经济法案”“共享AI繁荣法案”(UBI式转移支付+AI税)。奥派视此为灾难:

米塞斯:任何脱离市场价格的再分配都破坏计算(economic calculation),导致资源错配。

罗斯巴德:UBI是社会主义变种,摧毁激励、扩大国家权力、制造依赖。

霍普:强制转移支付违反财产权,是“盗窃”。AI丰裕应通过市场自发分配(更低价格、更多创业),而非政治掠夺。

结论:文章是一个精心构建的凯恩斯熊彼特式末日叙事,但从奥地利学派看,它夸大了短期阵痛,忽略了市场自我矫正、人类需求无限性、生产率提升的长期福祉。米塞斯早在20世纪就驳斥了“机器失业论”:技术进步是人类解放而非毁灭。AI很可能带来前所未有的丰裕时代,而不是崩溃——前提是移除政府干预、让价格自由说话。

如果强制UBI或AI税,反而可能制造文章幻想的螺旋。真正的解药是更彻底的自由市场,而非更多国家控制。金丝雀没死,它在唱歌——唱的是生产率爆炸的赞歌。

AI的自运行,也不会改变物权的本质。

人类需求的无穷多样化、资源的匮乏永恒掣肘,必然会让AI永远无法完全掌控生产,连人都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产生什么新的欲望和期待,AI怎么调动资源提前满足一切需求?

需求是不可能被完全满足的。劳动就始终有新的用武之地,AI如何在没有灵魂的情况下总是保持动态的每分每秒都战胜人类?而且是他们内部之间还有不断的竞争态势下?

说AI就能取代人类的。就是19世纪末对垄断极度恐惧的那些人。

制造出反垄断法,担心巨无霸永远不倒,进而永恒地奴役他人。

这种臆想是相似的。

是没有看清楚人类的无穷欲望背后的无穷创造力和破坏力。

创造新的,破坏旧的。

AI哪怕生成了灵魂,也有了这种创造力和破坏力,同样也不意味着人自身具备的这样的两种力量就此消失或者没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