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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 Etherscan 披露,以太坊地址投毒攻击已呈现工业化趋势。受 12 月 3 日 Fusaka 升级降低交易成本影响,以太坊网络攻击规模显著扩张,其中 USDT 灰尘转账量激增 612%,且 2022 年 7 月至 2024 年 6 月间累计发生约 1,700 万次投毒尝试,确认损失逾 7,930 万美元。攻击者通过自动化系统生成高仿地址并利用低额灰尘转账或零价值转账混淆交易历史,虽单次攻击成功率仅约 0.01%,但通过大规模竞争性操作获取高额利润。 
据 Etherscan 披露,以太坊地址投毒攻击已呈现工业化趋势。受 12 月 3 日 Fusaka 升级降低交易成本影响,以太坊网络攻击规模显著扩张,其中 USDT 灰尘转账量激增 612%,且 2022 年 7 月至 2024 年 6 月间累计发生约 1,700 万次投毒尝试,确认损失逾 7,930 万美元。攻击者通过自动化系统生成高仿地址并利用低额灰尘转账或零价值转账混淆交易历史,虽单次攻击成功率仅约 0.01%,但通过大规模竞争性操作获取高额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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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说获悉,新加坡合规稳定币跨境支付企业 MetaComp 宣布完成 Pre-A+ 轮融资,使其在三个月内的 Pre-A 阶段累计总融资额达 3,500 万美元。本轮融资由阿里巴巴、Spark Venture 及现有股东参投。 资金将用于加速 StableX Network 在亚洲、中东、非洲及拉美市场的扩张,并推进基于 Agent-Skills-MCP 架构的 AI 战略。去年 12 月,MetaComp 完成 2200 万美元 Pre-A 融资,Eastern Bell Capital、诺亚(Noah)、Sky9 Capital 等参投。 
吴说获悉,新加坡合规稳定币跨境支付企业 MetaComp 宣布完成 Pre-A+ 轮融资,使其在三个月内的 Pre-A 阶段累计总融资额达 3,500 万美元。本轮融资由阿里巴巴、Spark Venture 及现有股东参投。 资金将用于加速 StableX Network 在亚洲、中东、非洲及拉美市场的扩张,并推进基于 Agent-Skills-MCP 架构的 AI 战略。去年 12 月,MetaComp 完成 2200 万美元 Pre-A 融资,Eastern Bell Capital、诺亚(Noah)、Sky9 Capital 等参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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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说获悉,慢雾首席信息安全官 23pds 发推称,ClawHub 开发者需警惕钓鱼及凭据泄露风险。受此前 Sha1-Hulud 蠕虫窃取的 GitHub 凭据影响,攻击者可能利用 ClawHub 的 GitHub 一键登录机制获取开发者权限,进而发布植入后门的恶意 Skills。若用户下载并安装相关 Skills,将面临恶意代码执行及系统入侵风险。 
吴说获悉,慢雾首席信息安全官 23pds 发推称,ClawHub 开发者需警惕钓鱼及凭据泄露风险。受此前 Sha1-Hulud 蠕虫窃取的 GitHub 凭据影响,攻击者可能利用 ClawHub 的 GitHub 一键登录机制获取开发者权限,进而发布植入后门的恶意 Skills。若用户下载并安装相关 Skills,将面临恶意代码执行及系统入侵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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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说获悉,根据 SoSoValue 数据,昨日(美东时间 3 月 12 日)比特币现货 ETF 总净流入 5386.81 万美元,持续 4 日净流入。以太坊现货 ETF 总净流入 7236.77 万美元,持续 3 日净流入。
吴说获悉,根据 SoSoValue 数据,昨日(美东时间 3 月 12 日)比特币现货 ETF 总净流入 5386.81 万美元,持续 4 日净流入。以太坊现货 ETF 总净流入 7236.77 万美元,持续 3 日净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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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talik 披露其与 FLI 治理立场分歧:主张 d/acc 路径而非行政限制吴说获悉,以太坊创始人 Vitalik Buterin 披露其与 Future of Life Institute(FLI)的立场分歧,重申 d/acc(防御性加速)理念。Vitalik 澄清,其于 2021 年向 FLI 捐赠了其持有的一半 SHIB 代币。尽管其当时预期受市场深度限制仅能兑现 1,000 万至 2,500 万美元,但 FLI 最终成功从中套现约 5 亿美元。Vitalik 对 FLI 随后转向大规模政治协同及游说路径表示担忧,认为其倾向于通过行政限制(如禁止开源 AI)应对风险的方案具有脆弱性,且易导致权力集中。他重申其核心主张为 d/acc(防御性加速),建议通过开发开源安全硬件、增强软件可验证性及生物防御基建,提升社会在高能力世界中的抗风险能力,而非单纯依赖政治管控。 

Vitalik 披露其与 FLI 治理立场分歧:主张 d/acc 路径而非行政限制

吴说获悉,以太坊创始人 Vitalik Buterin 披露其与 Future of Life Institute(FLI)的立场分歧,重申 d/acc(防御性加速)理念。Vitalik 澄清,其于 2021 年向 FLI 捐赠了其持有的一半 SHIB 代币。尽管其当时预期受市场深度限制仅能兑现 1,000 万至 2,500 万美元,但 FLI 最终成功从中套现约 5 亿美元。Vitalik 对 FLI 随后转向大规模政治协同及游说路径表示担忧,认为其倾向于通过行政限制(如禁止开源 AI)应对风险的方案具有脆弱性,且易导致权力集中。他重申其核心主张为 d/acc(防御性加速),建议通过开发开源安全硬件、增强软件可验证性及生物防御基建,提升社会在高能力世界中的抗风险能力,而非单纯依赖政治管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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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官方公告,币安钱包将推出第七期 Prime Sale Pre-TGE 活动,上线项目为 Katana (KAT)。认购时间窗口为 2026 年 3 月 16 日 20:00 至 22:00(UTC+8)。
据官方公告,币安钱包将推出第七期 Prime Sale Pre-TGE 活动,上线项目为 Katana (KAT)。认购时间窗口为 2026 年 3 月 16 日 20:00 至 22:00(UTC+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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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 @EmberCN 监测,一疑似 Trend Research 关联地址于 4 小时前在 Aave 抵押 1 亿 USDC,借出 2.7 万枚 ETH(约合 5,711 万美元)并已全部转入 Binance 进行卖空。调查显示,该地址与 Trend Research 存在多项链上关联:2 月 11 日: 该地址从 Binance 提取 3.03 亿 USDC,时间点紧随 Trend Research 清仓 ETH 之后。一周前: 该地址向 Binance 转入 1.5 亿 USDC,其中一笔交易使用了 Trend Research 已知的充值地址。 
据 @EmberCN 监测,一疑似 Trend Research 关联地址于 4 小时前在 Aave 抵押 1 亿 USDC,借出 2.7 万枚 ETH(约合 5,711 万美元)并已全部转入 Binance 进行卖空。调查显示,该地址与 Trend Research 存在多项链上关联:2 月 11 日: 该地址从 Binance 提取 3.03 亿 USDC,时间点紧随 Trend Research 清仓 ETH 之后。一周前: 该地址向 Binance 转入 1.5 亿 USDC,其中一笔交易使用了 Trend Research 已知的充值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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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说获悉,据 @jpn_memelord 分析,自 Uniswap 开启费用以来,Base 网络 Uniswap V2 交易量显著下滑,从此前的日均 5,500 万-1 亿美元交易量下滑至 2,400-3,500 万美元交易量;且其中 90% 的交易量实际上没有向协议支付费用,因为这些交易大多来自于 rug pull 项目。回溯测试发现,在 Base 上超过 95% 的 Uniswap V2 活动来自于 Scam。
吴说获悉,据 @jpn_memelord 分析,自 Uniswap 开启费用以来,Base 网络 Uniswap V2 交易量显著下滑,从此前的日均 5,500 万-1 亿美元交易量下滑至 2,400-3,500 万美元交易量;且其中 90% 的交易量实际上没有向协议支付费用,因为这些交易大多来自于 rug pull 项目。回溯测试发现,在 Base 上超过 95% 的 Uniswap V2 活动来自于 Sc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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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说获悉,Coinbase 机构研究团队披露,以太坊主网于 1 月 29 日正式部署 ERC-8004“去信任代理” 协议,旨在为 AI 代理的自主交互构建核心基础设施。该协议通过将 AI 代理铸造为唯一的 ERC-721 NFT,建立了涉及身份验证、去中心化声誉(类似 FICO 评分)及执行验证的三大基础注册表,允许代理在不泄露私有信息的前提下证明模型执行的正确性。数据披露显示,以太坊主网在协议发布前三天录得逾 2.29 万次注册。Coinbase 指出,ERC-8004 的落地标志着以太坊正从交易账本向机器经济(M2M)的中立协调引擎演进。 
吴说获悉,Coinbase 机构研究团队披露,以太坊主网于 1 月 29 日正式部署 ERC-8004“去信任代理” 协议,旨在为 AI 代理的自主交互构建核心基础设施。该协议通过将 AI 代理铸造为唯一的 ERC-721 NFT,建立了涉及身份验证、去中心化声誉(类似 FICO 评分)及执行验证的三大基础注册表,允许代理在不泄露私有信息的前提下证明模型执行的正确性。数据披露显示,以太坊主网在协议发布前三天录得逾 2.29 万次注册。Coinbase 指出,ERC-8004 的落地标志着以太坊正从交易账本向机器经济(M2M)的中立协调引擎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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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ptoQuant 披露,若熊市持续,以太坊(ETH)价格预计将在 2026 年第三季度末或第四季度初跌至 1,500 美元左右。报告指出,以太坊正面临 “采用悖论”,即网络采用率与价格表现严重背离。尽管上月每日活跃地址数及智能合约调用量均创历史新高,但 ETH 价格较周期高点已跌超 50%。CryptoQuant 强调,衡量资金流入的 “一年期已实现市值” 变化已转为负值,且 ETH 相对于比特币的交易所流入比率维持高位,显示抛售压力较大且资金正在流出。(The Block)
CryptoQuant 披露,若熊市持续,以太坊(ETH)价格预计将在 2026 年第三季度末或第四季度初跌至 1,500 美元左右。报告指出,以太坊正面临 “采用悖论”,即网络采用率与价格表现严重背离。尽管上月每日活跃地址数及智能合约调用量均创历史新高,但 ETH 价格较周期高点已跌超 50%。CryptoQuant 强调,衡量资金流入的 “一年期已实现市值” 变化已转为负值,且 ETH 相对于比特币的交易所流入比率维持高位,显示抛售压力较大且资金正在流出。(The Bl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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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国犯罪研究机构 GI-TOC 发布报告称,亚马逊地区非法开采的黄金正越来越多通过 USDT 在委内瑞拉进行交易。报告指出,过去两年委内瑞拉已成为非法亚马逊黄金的重要目的地,部分来自圭亚那的黄金在当地以 USDT 结算。委内瑞拉黄金产业去年收入约 22 亿美元。Tether 表示,公司已协助全球执法机构冻结约 43 亿美元与非法活动相关的资产。(Decrypt)
跨国犯罪研究机构 GI-TOC 发布报告称,亚马逊地区非法开采的黄金正越来越多通过 USDT 在委内瑞拉进行交易。报告指出,过去两年委内瑞拉已成为非法亚马逊黄金的重要目的地,部分来自圭亚那的黄金在当地以 USDT 结算。委内瑞拉黄金产业去年收入约 22 亿美元。Tether 表示,公司已协助全球执法机构冻结约 43 亿美元与非法活动相关的资产。(Decry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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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金融市场管理局(FMA)宣布,将新西兰元稳定币 NZDD 认定为不属于金融产品,因此不适用《金融市场行为法》相关监管要求。该稳定币由 ECDD Holdings 发行,并以 1:1 新西兰元储备支持。FMA 表示,NZDD 不向持有者提供利息或收益,其经济性质更接近支付工具而非投资产品。该决定源于监管机构的金融科技沙盒项目,但仅适用于该稳定币产品本身,不构成对所有稳定币的统一监管结论。(FinanceFeeds)
新西兰金融市场管理局(FMA)宣布,将新西兰元稳定币 NZDD 认定为不属于金融产品,因此不适用《金融市场行为法》相关监管要求。该稳定币由 ECDD Holdings 发行,并以 1:1 新西兰元储备支持。FMA 表示,NZDD 不向持有者提供利息或收益,其经济性质更接近支付工具而非投资产品。该决定源于监管机构的金融科技沙盒项目,但仅适用于该稳定币产品本身,不构成对所有稳定币的统一监管结论。(FinanceFee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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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刑警组织与美国司法部宣布打击恶意代理网络 SocksEscort,并冻结与该网络相关的约 350 万美元加密货币。此次行动代号 Operation Lightning,执法机构在 7 个国家查封 34 个域名和 23 台服务器。调查显示,该网络通过恶意软件感染约 36.9 万台路由器和物联网设备,在 163 个国家提供超过 3.5 万个代理节点,被用于勒索软件攻击、DDoS 攻击以及银行和加密账户接管等诈骗活动。(Decrypt)
欧洲刑警组织与美国司法部宣布打击恶意代理网络 SocksEscort,并冻结与该网络相关的约 350 万美元加密货币。此次行动代号 Operation Lightning,执法机构在 7 个国家查封 34 个域名和 23 台服务器。调查显示,该网络通过恶意软件感染约 36.9 万台路由器和物联网设备,在 163 个国家提供超过 3.5 万个代理节点,被用于勒索软件攻击、DDoS 攻击以及银行和加密账户接管等诈骗活动。(Decry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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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者自述: 我为什么放弃做 Web3 支付?作者 | Yokiiiya 过去半年,我从一个 Web3 的旁观者,走进了支付行业内部。而现在,我选择停下来,不再继续做 Web3 支付。 这并不是一次失败后的撤退,而是在真正下场之后,做出的判断调整。这半年里,我去过义乌、水贝、莆田,也去过墨西哥,看那些报告里最热闹的地方,支付到底是怎么被做出来的。我也下了场,搭过 Web3 支付的 MVP,接过账户,做过 Web3 收款工具,试着把想象中的路径,从第一步跑到最后一步。 但越往里走,我越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这不是一个“把产品做好就能赢”的行业。支付拼的不是功能,而是银行关系、牌照、资金效率,以及对风险的长期把控能力。 很多看起来“赚钱”的支付业务,本质上赚的并不是能力溢价,而是风险溢价 — — 只是暂时还没出事而已。真正决定一家支付公司能走多远的,从来不是赚了多少钱,而是在风险真正显性化之前,它还能不能承受、还能不能活下来。 这篇文章并不是为了否定这个行业,而是希望把滤镜拿掉,把真实的结构摊开,给后来者留下一些更清醒的判断。(前几周,我也和前 Kun Global VP Robert、Nayuta Capital CEO、前滴滴金融 CEO Alex 录了一期播客,讨论了相同的问题。) 一、我为什么会走进 Web3 支付? 作为一名连续创业者,我在去年结束了一段持续多年的创业项目。在公司关闭的过程中,我也给自己留出了一段休息时间,回到一个更“清空”的位置,认真思考接下来应该把精力放在什么样的方向上。 半年前,一位朋友邀请我去香港,一起尝试 Web3 支付相关的创业。当时我对 Web3 本身并不熟悉,对支付行业也谈不上有认知。只是从宏观层面看,它显然是一个体量足够大、且仍处在上升周期中的行业,同时,Web3 与 AI 二者之间存在着潜在的结合空间。 在此前的创业过程中,我们做过跨国业务,也做过远程用工相关的平台和软件。在这些实践中,我不断碰到同一个事实:业务可以很快走向全球,但资金的流动始终滞后。结算慢、路径割裂、成本不透明、账期不可控 — — 这些问题在规模尚小的时候,或许还能靠经验和忍耐绕过去;但一旦业务放大,它们并不会被“管理能力”解决,只会被持续放大。钱并不能像信息一样自由传递,这本身就是许多全球化业务的隐形上限。 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当我开始系统了解 Web3 支付在清结算层面的实际使用方式时,它呈现出的并不是一个抽象的技术叙事,而是一种在逻辑上能够直接作用于这些痛点的解决方案:更快的结算速度、更高的透明度,以及几乎全天候运行的清算能力。 在当时的判断中,这看起来是一个既能解决真实问题,又是 Day 1 Global 的方向 — — 我并不是因为 Web3 本身而入场,而是因为在支付这个具体场景里,它似乎提供了一种更优的结构 — — 至少在逻辑上,它看起来足以撬动那些长期存在、却一直被忽略的摩擦。 但现在回头看,我也逐渐意识到,当时我和很多人一样,默认了一个后来被现实不断挑战的前提:只要清结算效率足够高,支付这件事就会自然迁移到链上。甚至进一步被简化为一种直觉 — — 支付只是撮合交易,只要把流程跑通,就可以“手搓”出现金流。 基于我对 Web3 和支付行业的不了解,我当时决定先用三个月时间真正走进这个行业,把结构摸清楚,再决定到底做什么,以及应该站在什么位置去做。 二、支付真正拼的,从来不是产品 来到香港的时候,刚开始的设想并不复杂。最初的想法很朴素:依托朋友已有的一些资源和关系,从 OTC 或相对简单的收付场景切入,先把现金流跑起来,再根据真实需求判断后续要做什么。 我不是来做研究的,也不是长期观望,而是想看看 — — 有没有可能先把一个能跑的东西做出来,再在真实业务中校准方向。 但很快,外部环境发生了一次明显的加速。5 月,美国通过了 GENIUS Act,整个行业几乎在一夜之间被点燃。资本、项目、创业者迅速涌入,Web3 支付从一个相对小众的基础设施话题,变成了被频繁讨论的“新机会”。从外部看,这是利好;但对一个刚刚下场的创业团队来说,这种突如其来的热闹,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越是混杂、喧嚣、共识迅速形成的时刻,越容易掩盖真正的问题。互联网大厂、金融机构、银行、传统 Web2 支付公司、Web3 Native 团队陆续入场,所有人都在谈机会,却很少有人谈结构。而我当时觉得更是应该沉到一线,把这个行业真正摸清楚。 报告里的“热闹”,和一线看到的,并不是一回事 真正开始跑一线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继续优化产品方案,而是去看:到底是谁在用 Web3 支付?为什么用?用在什么地方?我先去了报告里最常被提到的义乌。 在很多研究和分享中,义乌经常被当作“Web3 支付已经规模化应用”的代表样本。但真正走下来,我看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稳定币确实存在,但更多是零散的、关系驱动的、藏在背后的使用。 它并没有像报告里描述的那样,成为一种可以被标准化、产品化复制的结算方式。很多交易并不是因为“效率最优”。随后我又去了水贝、莆田和墨西哥,也了解了非洲、阿根廷等不同地方的渗透率,情况并没有本质不同。 Web3 支付不是不存在,而是远远没有形成一条稳定、可规模化放大的主干路径,更多时候只是嵌在原有体系里的一个“补丁”。真实渗透率,和我们在报告、社群、讨论中感知到的热度,并不匹配。 但也正是在这些交流过程中,我逐渐把视角从“能不能做一个产品”,转向了行业结构本身。我开始意识到,稳定币的增量市场,很可能并不在“币圈内部”,而是在 Web2 世界里那些已经存在、却长期被传统清结算体系拖慢的业务场景中。 这并不是一次叙事迁移,而更像是一场缓慢发生的金融科技升级。与此同时,问题开始浮现:如果真实使用如此碎片化,那产品化路径到底站不站得住? 2. 当我们真正开始做应用,所有问题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通道 7 月到 9 月,我一边继续实地调研,一边开始系统接触潜在客户。人力资源公司、保险、旅游、MCN 机构、服务贸易、跨境业务方、游戏公司……需求各不相同,但指向的核心问题高度一致:钱应该更快、更便宜、更稳定地流。 发薪、任务结算、B2B 付款,这些场景在逻辑上都非常适合稳定币。一开始,我们也认为应用层是可以切入的方向。但很快,一个无法回避的前提摆在了面前:你必须拥有稳定、合规、可持续的法币 ⇄ 数币通道。 我们开始对接市面上看起来不错的几家服务商,但真实体验下来,很难说有哪一家通道是“长期可靠”的。为了满足业务需要,我们甚至尝试自己补通道,但真正下手之后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一个产品问题,而是一个基础设施问题。 银行关系、牌照结构、KYB/KYC 合规、风控能力、额度管理、监管沟通……整个通道层高度依赖长期积累的信用、经验和资金,这些都不是一个互联网背景的小团队能够在短期内补齐的能力。 也正是在这里,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支付不是一个“把产品做好就能赢”的行业。 3. 你以为你在赚钱,其实你在吃风险溢价 在这个过程中,有一句话对我触动很深:支付不是你赚了多少钱,而是你能花多少钱。很多看起来已经“跑通”的 Web3 支付路径,本质上并不是能力溢价,而是风险溢价。 更危险的地方在于:很多人并不知道自己承担了什么风险,也不知道风险具体藏在哪里。 · 是交易对手的合规问题? · 是资金池结构的错配? · 是风控规则的滞后? · 还是监管解释权的灰区? 如果一个业务的可行性,建立在“暂时没出事”之上,那它并不是一个可以被安心放大的结构。 4. 支付的本质,是一门“水流”的生意。 慢慢地,我开始用一个更简单的视角去理解支付。支付的本质,其实是一门“水流”的生意。谁掌握水路,谁就能赚钱;水龙头的水流越大,赚钱的空间就越大。水从你门口经过,你就能抽成 — — 这听起来像是一门近乎“躺赚”的生意。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支付从来不是一门简单的生意。并不是所有“站在水边”的公司都能赚钱。真正长期赚钱的支付公司,往往是那些对水量、压力、回流、污染和泄漏都有极强控制能力的公司。 你能接多少水,取决于你能承受多大的风险;你能让水流多久,取决于你在合规、风控和监管环境下的耐受度。很多看起来“水流很大”的路径,本质上只是暂时没人来关闸。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对支付行业产生了一种更复杂、但也更真实的敬畏。 它的魅力,并不在于谁又做了一个新产品,而在于 — — 它会非常诚实地告诉你,真实世界里,哪些行业真的在赚钱,哪些只是声音很大。站在水路上,你能看到真正的资金在往哪里流,而不是谁在外面不断 PR。 5. 支付是好生意,但并不是我们能做得好的生意 走到这里,我也不得不面对一个对创业者来说并不轻松、但非常重要的判断。支付是一门好生意,但它并不是我们能做得最好的那一类生意。这并不是对方向的否定,而是对资源禀赋的尊重。 支付行业真正需要的,并不是快速试错、不断迭代的产品能力,而是长期稳定的银行关系、可持续的合规体系、成熟的风控能力,以及在监管环境中反复博弈之后积累下来的信用。这些能力不是“拼一拼就能有的”,也不是靠聪明或者努力就能在短期内补齐的。它们更像是一种行业级资产,往往只会在特定类型的团队、特定的时间窗口里逐步形成。 当我把支付真正看成一门“水流生意”之后,也更加清楚地意识到:决定一家团队能不能长期站在水路上的,并不是你想不想,而是你手里有没有那套承压的结构。 在这个前提下,继续往前推进,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再是理性的投入,而更像是在用时间和运气,对抗一个并不站在我们这边的行业结构。这个问题,最终把我带向了下一个选择。 三、我依然看好支付,只是看清了它真正的战场 需要先说明的是,我选择不再继续做 Web3 支付,并不是因为我看空这个行业。恰恰相反,过去这半年里,我越来越确信:支付行业的结构性机会依然非常大。 只是当我把这些机会真正拆开来看时,也逐渐意识到一件更残酷、但同样重要的事情 — — 支付是一门时间周期更长、结构更重、资源要求更高的生意。它的机会真实存在,但并不平均地分布在每一个创业团队脚下。 支付的增量,并不是短期红利,而是长期重构 如果把视角拉长,跨境支付并不是一个“能不能爆发”的问题,而是一个正在进行中的基础设施重建过程。全球供应链持续外溢、跨境服务贸易增长、分布式团队协同加速,这些趋势叠加在一起,正在不断放大传统清结算体系的摩擦。 在这个过程中,web3支付的价值并不体现在“更便宜”,而体现在三件事上:周转效率的显著提升;清算路径的透明化;跨货币区、跨监管区的统一结算能力。 这是一种结构性的改进,而不是战术层面的优化。也正因为如此,它天然属于一个跨十年尺度的工程,而不是靠产品冲刺就能撬动的市场。 2. 真正难的,并不是“收钱”,而是 Marketplace 里的资金系统 在一线接触了足够多真实场景之后,我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支付的难点,早就不在“收钱”本身。尤其是在 Marketplace 场景中,支付从来不是一个独立组件,而是一整套生态级资金系统。 买家、卖家、平台、物流、主播、骑手、税务、冻结账户、补贴账户 — — 所有角色,都在同一条资金链路里相互牵制。在这样的体系里,真正决定门槛的不是支付接口,而是:托管与冻结机制;分账与账期设计;风控与反欺诈能力;跨地域的合规与监管义务。 这类系统一旦稳定下来,天然具备向金融能力延展的空间;但同样,它们也对团队的资金实力、风控体系和长期耐心提出了极高要求。 3. Web3 支付,不是前台革命,而是后台升级 这半年让我越来越确定的一点是:Web3 支付真正的规模化,并不会发生在用户端。 它不会因为用户开始主动使用钱包而爆发,而是因为企业后台开始升级它们的 Treasury、对账系统、跨境结算路径和资金池管理方式。 换句话说,主流路径很可能是:前台 Web2 不变,后台 Web3 重构。这是一种“隐藏式”的升级。而这种升级,恰恰意味着它更依赖系统稳定性、合规确定性和长期运行能力,而不是市场教育。 真正的爆发点,也不在最成熟的市场如果从地域上看,支付的增量同样并不均衡。 亚太已经是相对成熟的市场,真正的结构性增长,更可能出现在拉美、非洲、中东、南亚这些区域:支付体系割裂严重;成本高、路径复杂用户与商户的迁移意愿更强。 但这些市场的另一面是:高度本地化、强监管差异、强运营要求。它们需要的不是“聪明”,而是长期深耕。 当我把这些机会真正放在一起看时,也不得不面对一个清晰的结论:支付确实是一门好生意,但它所需要的资源禀赋 — —  · 长期稳定的银行关系; · 成熟、可持续的合规体系; · 经得起压力测试的风控能力; · 在监管环境中反复博弈后积累的信用。 并不在我们团队当前的能力边界之内。这不是对方向的否定,而是对现实的尊重。支付的战场依然存在,只是它已经不在我们脚下。也正是在这一判断之下,我最终选择停下来,重新思考:如果不站在水路上,我还能站在哪里,继续参与这个正在发生的结构性变化。 四、当我决定不再做支付之后 我真正做出不再继续做 Web3 支付的决定时,并没有一种强烈的“结束感”。更像是,一段探索终于走到了该停下来的位置。我并没有离开这个行业。只是从试图站在水路上接水,换到了水路旁边,重新观察水是如何流动的,又最终流向哪里。 在反复拆解支付结构的过程中,一个判断变得越来越清晰:支付解决的是流动问题,是钱能不能动、动得快不快;但真正决定长期价值的,从来不是流动本身,而是 — — 流动之后,钱停在哪里,以及以什么方式被管理。 如果回看过去二十年中国金融科技的发展路径,这条逻辑其实非常明确。支付只是入口,余额是中转站,真正形成规模和壁垒的,是后面的资金管理与资产配置体系。余额宝、天天基金、天弘,并不是因为“支付做得更好”,而是因为它们站在支付之后,承接并重新组织了已经形成规模的资金流。 支付是门口,但不是终点。把这个结构放回到 Web3 世界里看,我也看到了类似的问题正在逐渐显现。链上已经出现了大量并不激进、但足够稳健的资产形态 — — 借贷、短久期 RWA、中性策略、组合化产品……它们更像是链上的货币基金、短债基金和稳健配置工具。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有没有资产”,而在于: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风险,也缺少一个能够理解、比较和判断这些资产的入口。 当越来越多的资金开始在链上流动,这个问题只会变得更加突出。也正是在这个节点上,我开始意识到:如果不继续做支付,我依然可以用另一种方式留在这个变化之中。不是去争夺水路,而是把水流的结构讲清楚,把边界和风险摊开,让人知道哪些地方值得停留,哪些地方需要格外谨慎。这也是我接下来和团队会继续探索的方向。 这篇文章并不是给 Web3 支付下结论,也不是劝任何人进或退,只是试图把我为什么选择不再继续做支付,说清楚。希望可以给后来者一些参考,也许可以少走一些弯路。

创业者自述: 我为什么放弃做 Web3 支付?

作者 | Yokiiiya

过去半年,我从一个 Web3 的旁观者,走进了支付行业内部。而现在,我选择停下来,不再继续做 Web3 支付。

这并不是一次失败后的撤退,而是在真正下场之后,做出的判断调整。这半年里,我去过义乌、水贝、莆田,也去过墨西哥,看那些报告里最热闹的地方,支付到底是怎么被做出来的。我也下了场,搭过 Web3 支付的 MVP,接过账户,做过 Web3 收款工具,试着把想象中的路径,从第一步跑到最后一步。

但越往里走,我越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这不是一个“把产品做好就能赢”的行业。支付拼的不是功能,而是银行关系、牌照、资金效率,以及对风险的长期把控能力。

很多看起来“赚钱”的支付业务,本质上赚的并不是能力溢价,而是风险溢价 — — 只是暂时还没出事而已。真正决定一家支付公司能走多远的,从来不是赚了多少钱,而是在风险真正显性化之前,它还能不能承受、还能不能活下来。

这篇文章并不是为了否定这个行业,而是希望把滤镜拿掉,把真实的结构摊开,给后来者留下一些更清醒的判断。(前几周,我也和前 Kun Global VP Robert、Nayuta Capital CEO、前滴滴金融 CEO Alex 录了一期播客,讨论了相同的问题。)

一、我为什么会走进 Web3 支付?

作为一名连续创业者,我在去年结束了一段持续多年的创业项目。在公司关闭的过程中,我也给自己留出了一段休息时间,回到一个更“清空”的位置,认真思考接下来应该把精力放在什么样的方向上。

半年前,一位朋友邀请我去香港,一起尝试 Web3 支付相关的创业。当时我对 Web3 本身并不熟悉,对支付行业也谈不上有认知。只是从宏观层面看,它显然是一个体量足够大、且仍处在上升周期中的行业,同时,Web3 与 AI 二者之间存在着潜在的结合空间。

在此前的创业过程中,我们做过跨国业务,也做过远程用工相关的平台和软件。在这些实践中,我不断碰到同一个事实:业务可以很快走向全球,但资金的流动始终滞后。结算慢、路径割裂、成本不透明、账期不可控 — — 这些问题在规模尚小的时候,或许还能靠经验和忍耐绕过去;但一旦业务放大,它们并不会被“管理能力”解决,只会被持续放大。钱并不能像信息一样自由传递,这本身就是许多全球化业务的隐形上限。

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当我开始系统了解 Web3 支付在清结算层面的实际使用方式时,它呈现出的并不是一个抽象的技术叙事,而是一种在逻辑上能够直接作用于这些痛点的解决方案:更快的结算速度、更高的透明度,以及几乎全天候运行的清算能力。

在当时的判断中,这看起来是一个既能解决真实问题,又是 Day 1 Global 的方向 — — 我并不是因为 Web3 本身而入场,而是因为在支付这个具体场景里,它似乎提供了一种更优的结构 — — 至少在逻辑上,它看起来足以撬动那些长期存在、却一直被忽略的摩擦。

但现在回头看,我也逐渐意识到,当时我和很多人一样,默认了一个后来被现实不断挑战的前提:只要清结算效率足够高,支付这件事就会自然迁移到链上。甚至进一步被简化为一种直觉 — — 支付只是撮合交易,只要把流程跑通,就可以“手搓”出现金流。

基于我对 Web3 和支付行业的不了解,我当时决定先用三个月时间真正走进这个行业,把结构摸清楚,再决定到底做什么,以及应该站在什么位置去做。

二、支付真正拼的,从来不是产品

来到香港的时候,刚开始的设想并不复杂。最初的想法很朴素:依托朋友已有的一些资源和关系,从 OTC 或相对简单的收付场景切入,先把现金流跑起来,再根据真实需求判断后续要做什么。

我不是来做研究的,也不是长期观望,而是想看看 — — 有没有可能先把一个能跑的东西做出来,再在真实业务中校准方向。

但很快,外部环境发生了一次明显的加速。5 月,美国通过了 GENIUS Act,整个行业几乎在一夜之间被点燃。资本、项目、创业者迅速涌入,Web3 支付从一个相对小众的基础设施话题,变成了被频繁讨论的“新机会”。从外部看,这是利好;但对一个刚刚下场的创业团队来说,这种突如其来的热闹,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越是混杂、喧嚣、共识迅速形成的时刻,越容易掩盖真正的问题。互联网大厂、金融机构、银行、传统 Web2 支付公司、Web3 Native 团队陆续入场,所有人都在谈机会,却很少有人谈结构。而我当时觉得更是应该沉到一线,把这个行业真正摸清楚。

报告里的“热闹”,和一线看到的,并不是一回事

真正开始跑一线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继续优化产品方案,而是去看:到底是谁在用 Web3 支付?为什么用?用在什么地方?我先去了报告里最常被提到的义乌。

在很多研究和分享中,义乌经常被当作“Web3 支付已经规模化应用”的代表样本。但真正走下来,我看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稳定币确实存在,但更多是零散的、关系驱动的、藏在背后的使用。

它并没有像报告里描述的那样,成为一种可以被标准化、产品化复制的结算方式。很多交易并不是因为“效率最优”。随后我又去了水贝、莆田和墨西哥,也了解了非洲、阿根廷等不同地方的渗透率,情况并没有本质不同。

Web3 支付不是不存在,而是远远没有形成一条稳定、可规模化放大的主干路径,更多时候只是嵌在原有体系里的一个“补丁”。真实渗透率,和我们在报告、社群、讨论中感知到的热度,并不匹配。

但也正是在这些交流过程中,我逐渐把视角从“能不能做一个产品”,转向了行业结构本身。我开始意识到,稳定币的增量市场,很可能并不在“币圈内部”,而是在 Web2 世界里那些已经存在、却长期被传统清结算体系拖慢的业务场景中。

这并不是一次叙事迁移,而更像是一场缓慢发生的金融科技升级。与此同时,问题开始浮现:如果真实使用如此碎片化,那产品化路径到底站不站得住?

2. 当我们真正开始做应用,所有问题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通道

7 月到 9 月,我一边继续实地调研,一边开始系统接触潜在客户。人力资源公司、保险、旅游、MCN 机构、服务贸易、跨境业务方、游戏公司……需求各不相同,但指向的核心问题高度一致:钱应该更快、更便宜、更稳定地流。

发薪、任务结算、B2B 付款,这些场景在逻辑上都非常适合稳定币。一开始,我们也认为应用层是可以切入的方向。但很快,一个无法回避的前提摆在了面前:你必须拥有稳定、合规、可持续的法币 ⇄ 数币通道。

我们开始对接市面上看起来不错的几家服务商,但真实体验下来,很难说有哪一家通道是“长期可靠”的。为了满足业务需要,我们甚至尝试自己补通道,但真正下手之后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一个产品问题,而是一个基础设施问题。

银行关系、牌照结构、KYB/KYC 合规、风控能力、额度管理、监管沟通……整个通道层高度依赖长期积累的信用、经验和资金,这些都不是一个互联网背景的小团队能够在短期内补齐的能力。

也正是在这里,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支付不是一个“把产品做好就能赢”的行业。

3. 你以为你在赚钱,其实你在吃风险溢价

在这个过程中,有一句话对我触动很深:支付不是你赚了多少钱,而是你能花多少钱。很多看起来已经“跑通”的 Web3 支付路径,本质上并不是能力溢价,而是风险溢价。

更危险的地方在于:很多人并不知道自己承担了什么风险,也不知道风险具体藏在哪里。

· 是交易对手的合规问题?

· 是资金池结构的错配?

· 是风控规则的滞后?

· 还是监管解释权的灰区?

如果一个业务的可行性,建立在“暂时没出事”之上,那它并不是一个可以被安心放大的结构。

4. 支付的本质,是一门“水流”的生意。

慢慢地,我开始用一个更简单的视角去理解支付。支付的本质,其实是一门“水流”的生意。谁掌握水路,谁就能赚钱;水龙头的水流越大,赚钱的空间就越大。水从你门口经过,你就能抽成 — — 这听起来像是一门近乎“躺赚”的生意。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支付从来不是一门简单的生意。并不是所有“站在水边”的公司都能赚钱。真正长期赚钱的支付公司,往往是那些对水量、压力、回流、污染和泄漏都有极强控制能力的公司。

你能接多少水,取决于你能承受多大的风险;你能让水流多久,取决于你在合规、风控和监管环境下的耐受度。很多看起来“水流很大”的路径,本质上只是暂时没人来关闸。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对支付行业产生了一种更复杂、但也更真实的敬畏。

它的魅力,并不在于谁又做了一个新产品,而在于 — — 它会非常诚实地告诉你,真实世界里,哪些行业真的在赚钱,哪些只是声音很大。站在水路上,你能看到真正的资金在往哪里流,而不是谁在外面不断 PR。

5. 支付是好生意,但并不是我们能做得好的生意

走到这里,我也不得不面对一个对创业者来说并不轻松、但非常重要的判断。支付是一门好生意,但它并不是我们能做得最好的那一类生意。这并不是对方向的否定,而是对资源禀赋的尊重。

支付行业真正需要的,并不是快速试错、不断迭代的产品能力,而是长期稳定的银行关系、可持续的合规体系、成熟的风控能力,以及在监管环境中反复博弈之后积累下来的信用。这些能力不是“拼一拼就能有的”,也不是靠聪明或者努力就能在短期内补齐的。它们更像是一种行业级资产,往往只会在特定类型的团队、特定的时间窗口里逐步形成。

当我把支付真正看成一门“水流生意”之后,也更加清楚地意识到:决定一家团队能不能长期站在水路上的,并不是你想不想,而是你手里有没有那套承压的结构。

在这个前提下,继续往前推进,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再是理性的投入,而更像是在用时间和运气,对抗一个并不站在我们这边的行业结构。这个问题,最终把我带向了下一个选择。

三、我依然看好支付,只是看清了它真正的战场

需要先说明的是,我选择不再继续做 Web3 支付,并不是因为我看空这个行业。恰恰相反,过去这半年里,我越来越确信:支付行业的结构性机会依然非常大。

只是当我把这些机会真正拆开来看时,也逐渐意识到一件更残酷、但同样重要的事情 — — 支付是一门时间周期更长、结构更重、资源要求更高的生意。它的机会真实存在,但并不平均地分布在每一个创业团队脚下。

支付的增量,并不是短期红利,而是长期重构

如果把视角拉长,跨境支付并不是一个“能不能爆发”的问题,而是一个正在进行中的基础设施重建过程。全球供应链持续外溢、跨境服务贸易增长、分布式团队协同加速,这些趋势叠加在一起,正在不断放大传统清结算体系的摩擦。

在这个过程中,web3支付的价值并不体现在“更便宜”,而体现在三件事上:周转效率的显著提升;清算路径的透明化;跨货币区、跨监管区的统一结算能力。

这是一种结构性的改进,而不是战术层面的优化。也正因为如此,它天然属于一个跨十年尺度的工程,而不是靠产品冲刺就能撬动的市场。

2. 真正难的,并不是“收钱”,而是 Marketplace 里的资金系统

在一线接触了足够多真实场景之后,我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支付的难点,早就不在“收钱”本身。尤其是在 Marketplace 场景中,支付从来不是一个独立组件,而是一整套生态级资金系统。

买家、卖家、平台、物流、主播、骑手、税务、冻结账户、补贴账户 — — 所有角色,都在同一条资金链路里相互牵制。在这样的体系里,真正决定门槛的不是支付接口,而是:托管与冻结机制;分账与账期设计;风控与反欺诈能力;跨地域的合规与监管义务。

这类系统一旦稳定下来,天然具备向金融能力延展的空间;但同样,它们也对团队的资金实力、风控体系和长期耐心提出了极高要求。

3. Web3 支付,不是前台革命,而是后台升级

这半年让我越来越确定的一点是:Web3 支付真正的规模化,并不会发生在用户端。

它不会因为用户开始主动使用钱包而爆发,而是因为企业后台开始升级它们的 Treasury、对账系统、跨境结算路径和资金池管理方式。

换句话说,主流路径很可能是:前台 Web2 不变,后台 Web3 重构。这是一种“隐藏式”的升级。而这种升级,恰恰意味着它更依赖系统稳定性、合规确定性和长期运行能力,而不是市场教育。

真正的爆发点,也不在最成熟的市场如果从地域上看,支付的增量同样并不均衡。

亚太已经是相对成熟的市场,真正的结构性增长,更可能出现在拉美、非洲、中东、南亚这些区域:支付体系割裂严重;成本高、路径复杂用户与商户的迁移意愿更强。

但这些市场的另一面是:高度本地化、强监管差异、强运营要求。它们需要的不是“聪明”,而是长期深耕。

当我把这些机会真正放在一起看时,也不得不面对一个清晰的结论:支付确实是一门好生意,但它所需要的资源禀赋 — — 

· 长期稳定的银行关系;

· 成熟、可持续的合规体系;

· 经得起压力测试的风控能力;

· 在监管环境中反复博弈后积累的信用。

并不在我们团队当前的能力边界之内。这不是对方向的否定,而是对现实的尊重。支付的战场依然存在,只是它已经不在我们脚下。也正是在这一判断之下,我最终选择停下来,重新思考:如果不站在水路上,我还能站在哪里,继续参与这个正在发生的结构性变化。

四、当我决定不再做支付之后

我真正做出不再继续做 Web3 支付的决定时,并没有一种强烈的“结束感”。更像是,一段探索终于走到了该停下来的位置。我并没有离开这个行业。只是从试图站在水路上接水,换到了水路旁边,重新观察水是如何流动的,又最终流向哪里。

在反复拆解支付结构的过程中,一个判断变得越来越清晰:支付解决的是流动问题,是钱能不能动、动得快不快;但真正决定长期价值的,从来不是流动本身,而是 — — 流动之后,钱停在哪里,以及以什么方式被管理。

如果回看过去二十年中国金融科技的发展路径,这条逻辑其实非常明确。支付只是入口,余额是中转站,真正形成规模和壁垒的,是后面的资金管理与资产配置体系。余额宝、天天基金、天弘,并不是因为“支付做得更好”,而是因为它们站在支付之后,承接并重新组织了已经形成规模的资金流。

支付是门口,但不是终点。把这个结构放回到 Web3 世界里看,我也看到了类似的问题正在逐渐显现。链上已经出现了大量并不激进、但足够稳健的资产形态 — — 借贷、短久期 RWA、中性策略、组合化产品……它们更像是链上的货币基金、短债基金和稳健配置工具。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有没有资产”,而在于: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风险,也缺少一个能够理解、比较和判断这些资产的入口。

当越来越多的资金开始在链上流动,这个问题只会变得更加突出。也正是在这个节点上,我开始意识到:如果不继续做支付,我依然可以用另一种方式留在这个变化之中。不是去争夺水路,而是把水流的结构讲清楚,把边界和风险摊开,让人知道哪些地方值得停留,哪些地方需要格外谨慎。这也是我接下来和团队会继续探索的方向。

这篇文章并不是给 Web3 支付下结论,也不是劝任何人进或退,只是试图把我为什么选择不再继续做支付,说清楚。希望可以给后来者一些参考,也许可以少走一些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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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说获悉,Coinbase 宣布将 Billions (BILL) 加入资产上线路线图,交易上线将取决于做市支持与技术基础设施是否到位,满足条件后将另行公布具体上线时间。
吴说获悉,Coinbase 宣布将 Billions (BILL) 加入资产上线路线图,交易上线将取决于做市支持与技术基础设施是否到位,满足条件后将另行公布具体上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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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说获悉,据 SEC 投资者咨询委员会(IAC)市场结构小组委员会提交的建议草案,监管机构不应为股票代币化提供“全面创新豁免”,而应通过有限豁免或逐条规则改革推进监管调整,同时维持核心投资者保护原则,包括要求明确披露投资者权利、继续由 SEC 与 FINRA 对中介机构实施监管,并确保交易遵循最佳执行原则;相关监管改革亦应通过公开征求意见程序制定。
吴说获悉,据 SEC 投资者咨询委员会(IAC)市场结构小组委员会提交的建议草案,监管机构不应为股票代币化提供“全面创新豁免”,而应通过有限豁免或逐条规则改革推进监管调整,同时维持核心投资者保护原则,包括要求明确披露投资者权利、继续由 SEC 与 FINRA 对中介机构实施监管,并确保交易遵循最佳执行原则;相关监管改革亦应通过公开征求意见程序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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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说获悉,Aave 创始人 Stani Kulechov 表示,一名用户此前通过 Aave 界面尝试使用 5000 万 USDT 购买 AAVE。由于订单规模异常巨大,交易界面已提示可能出现极高滑点并要求用户确认风险,用户在移动设备上勾选确认后继续交易,最终仅获得 324 枚 AAVE。Stani 表示交易在用户明确确认风险后执行,相关 CoW Swap 路由器及集成流程均按设计运行,但结果明显不理想。Aave 团队称将尝试联系该用户,并退还此次交易中收取的 60 万美元费用,同时表示将研究进一步加强用户保护机制。
吴说获悉,Aave 创始人 Stani Kulechov 表示,一名用户此前通过 Aave 界面尝试使用 5000 万 USDT 购买 AAVE。由于订单规模异常巨大,交易界面已提示可能出现极高滑点并要求用户确认风险,用户在移动设备上勾选确认后继续交易,最终仅获得 324 枚 AAVE。Stani 表示交易在用户明确确认风险后执行,相关 CoW Swap 路由器及集成流程均按设计运行,但结果明显不理想。Aave 团队称将尝试联系该用户,并退还此次交易中收取的 60 万美元费用,同时表示将研究进一步加强用户保护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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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 JPMorgan 分析,自 2 月下旬伊朗战争爆发以来,比特币与黄金 ETF 资金流向出现明显分化。最大黄金 ETF SPDR Gold Shares (GLD) 期间资金流出约 2.7% 的资产规模,而 iShares Bitcoin Trust (IBIT) 则录得约 1.5% 的资产流入。分析师同时指出,机构投资者近期对比特币的空头与对冲需求有所上升,但随着机构持仓增加和市场流动性改善,比特币的波动率出现收敛迹象。(The Block)
据 JPMorgan 分析,自 2 月下旬伊朗战争爆发以来,比特币与黄金 ETF 资金流向出现明显分化。最大黄金 ETF SPDR Gold Shares (GLD) 期间资金流出约 2.7% 的资产规模,而 iShares Bitcoin Trust (IBIT) 则录得约 1.5% 的资产流入。分析师同时指出,机构投资者近期对比特币的空头与对冲需求有所上升,但随着机构持仓增加和市场流动性改善,比特币的波动率出现收敛迹象。(The Bl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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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彭博社,Tether Holdings 首席投资官 Richard Heathcote 将卸任并转任非执行顾问,其副手 Zachary Lyons 将接任该职位。Heathcote 此前负责管理支撑稳定币 Tether (USDT) 的储备资产,并推动公司将相关收益用于全球投资,包括企业股权和美国国债等资产。截至 2025 年底,USDT 流通规模约 1840 亿美元,Tether 持有的美国国债规模约 1220 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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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说获悉,据 TrumpMeme 官网显示,一场加密与商业主题会议将于 2026 年 4 月 25 日在 Mar-a-Lago 举行,演讲嘉宾之一为 Donald Trump。会议席位限 297 人,参与资格与 TRUMP 代币持仓排行榜相关,排名前 297 名可参加活动,其中前 29 名可参与额外的 VIP 接待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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